她那样自负的人,突然被甘弋江摸到了寝卧,还割了她半只衣袖,她如何能接受?
她可能在反思自己错在哪里了,防卫是哪个地方出现了疏忽;她也可能是出门去找甘弋江了。
如果甘弋江是楚国的刺客,成兰卿可以打听到他;若他是新来的,就更容易打听了。
“……是不在家吗?”薛湄问。
大皇子:“怎么,郡主觉得有何不妥?”
“很妥。”薛湄笑起来,“殿下都不觉得有问题,我岂能觉得?”
她的笑不怀好意。
大皇子心里咯噔了下。
成兰卿这几天心绪不宁,而且不在府上。她明明说最近要闭关一段日子,却又突然如此,很是反常。
大皇子不会对着薛湄抱怨,只能替成兰卿遮掩。
“……大皇子府像成小姐自己的家。在不在家,在家多少时间,还不是自己说了算?”薛湄笑道。
她这话,字字句句挑拨,说大皇子府现在当家做主的,其实换成了成兰卿。
若大皇子不够自信,就很容易掉入她陷阱。
“在我府就是宾至如归。”大皇子道,“自由自在,和自家一样。若是郡主愿意搬过来,也和兰卿一样待遇。”
“这可不行。”薛湄笑道,“成兰卿小姐享受的,我可享受不了。”
说罢,她还挑眉看了下大皇子,好像他也是成兰卿的享受之一。
大皇子:“……”
晚夕,成兰卿从外面回来,才知道薛湄和薛池来过了,而且薛湄胡说八道了一大通。
成兰卿还没打听到萧靖承“返程”的事,因为他这件事是临时决定的,返回很急,成兰卿抓不到把柄。
而甘弋江在江城多时了,他现在有个非常合适的遮掩身份——杀猪的。
哪怕他偶然一身血,或者在院子里烧带血的衣裳,邻居们也不会大惊小怪。
“肯定跟她有关,但我又不知道她到底如何做到的。”成兰卿咬了咬牙,“这简直……”
简直超过了她的预想,也超过了她对薛湄的认识。
薛湄能找到这样厉害的人?
楚国稽衍楼和幽冥阁的人,不是那种行事风格。前晚出现在成兰卿床侧的人,本意是刺杀,不成才割下她的衣袖。
她在楚国是无名小辈,谁能找到这样厉害的人刺杀她?
除了薛湄。
“殿下,成阳郡主可能失控了。”成兰卿道,“我们得除掉她!”
大皇子立马尖叫起来:“你疯了?”
那可是成阳郡主。
她稍微贡献一点本事,说不定对局势能有起死回生的扭转。
总之此女是宝贝,一旦除了她,就是自己把至宝给砸了。
大皇子如何甘心?
成兰卿心中咯噔了下。
然后,她听到大皇子的解释:“父皇知晓她,小九爱慕她,她活着比死了更有价值。”
况且,她一身本事,没有为大皇子所用。
这样的宝贝,非要说她是毒物,大皇子如何甘心?
反正被毒到的,又不是他。
成兰卿上次刺杀她,无非是想试试她身边的暗卫布置,从而借机摸清楚靖王府和庄王府的暗卫布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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