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池：“这个是自然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治好了她，陛下会对你另眼相看吗？”

    薛池：“是你治好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功劳可以算在你头上。”薛湄道，“我已经不需要那些虚头巴脑的。等你将来有了前途，我才可以更好。”

    薛池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错愕看了眼薛湄，不知她是随口说说的，还是真打算为他谋划一番。

    “裴家十小姐的伤，你能治好吗？”薛池又问。

    薛湄：“我要见到病人，确定是什么情况，才能告诉你。此事可大可小。”

    薛池颔首。

    两人到了裴家，没有主人迎接，而是一路被引到了裴家的偏院。

    十小姐已经挪到了这里，大夫们在梢间里会诊，已经聚集了满屋子人。

    瞧见了薛池，裴家二老爷和二夫人上前，纷纷见礼。

    “……王爷，有劳您了。”

    “十小姐如何了？”

    “她发烧，说腹痛如绞。”裴家二老爷脸上的皱纹像是一夜加深了。

    他今年不过五十来岁，头发却一夜之间花白了不少。

    经过了风浪，十小姐现如今是裴家的定海神针。没有了她，大家心里都不踏实。这孩子来得热闹，恐怕难以长寿。

    裴家二老爷，就是宰相大人，这会儿满面愁苦。

    “这位是我义妹，也是蒲州有名的神医。”薛池对宰相说，“她也许可以一试。”

    薛湄上前：“我姓白，略通医理。谁能跟我说说十小姐的病情？或者我亲自诊脉？”

    宰相大人打量了眼她，见她不过十来岁年纪，生得容貌秾丽，怀疑她啥也不会。但老头子Jing于世故，不会把心底秘密泄露，表面上和和气气。

    “来人，跟白姑娘讲讲十小姐的病势。”宰相招呼仆人上前。

    上前的是十小姐的ru娘，她这五天一直守在这里，给大夫们讲述当时情景。

    “……这么长的小剑，才得到的新奇玩意儿。十小姐与十二少爷抢夺，她抢不过，就往嘴巴里一塞，然后不小心吞了下去。”ru娘道。

    ru娘比划的小剑，约莫食指长，应该是个小小模型。

    “当时，小剑上带着剑鞘吗？”

    “是。若无剑鞘，也不敢给孩子们玩。那是个真的剑，打造成很小模样，是为了做小菩萨神像前的摆放。”ru娘又道。

    薛湄听罢，哦了声。

    “……而后我们就去请了大夫。大夫给十小姐用了药，但小剑没拉出来，十小姐反而说腹痛难忍，又发烧。”ru娘道。

    薛湄听罢，颔首：“不要急，我去看看她。”

    她进了寝卧。

    寝卧里有不少人陪伴着，男男女女都有。这个年代没有程朱理学，没有男女大妨，大家都是凑在一处，不讲究男女回避这种。

    ru娘说薛湄是大夫，让屋子里静了下。

    “庄王府的神医。”ru娘又补充道。

    这下子，没人说什么了，而是乖乖给薛湄让出了路。

    床上躺着的女孩子，让薛湄着实惊讶了下。

    裴家十小姐生得很可爱，因为年纪小，粉雕玉琢，五官极其Jing致，可以看得出是个美人坯子，将来恐有倾国倾城之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