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时候的人们还没有细菌病毒的概念。

    更不会知道所谓的疫苗。

    所以就算人们知道挤nai姑娘不得天花可能与牛的天花有关，也无从下手，更不会轻易尝试，因为天花在古代是不治之症。

    只能靠自己。

    抗得过去呢一脸麻子，抗不过去呢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。

    几天后，书竹回来复命，“主子，属下走访了之前退下的老一辈的挤nai女子，得过一次的都说没有再得过，且她们祖上也是如此。”

    明熙点头表示知道了。

    书竹微微抬头，看了一眼主子，眼前的女子身形绝美，举手投足间传递着一种让人不敢亵渎的尊贵优雅。

    不敢再看，书竹低头轻声立在一侧等候吩咐。

    她是被主子买来的，主子不嫌弃她的罪奴出身，也不在乎她有蛮奴的卑贱血统，给了她一条生路。

    她一直感激在心。

    跟了主子这么多年，她从来没有看懂过这个主子。

    她那么优秀俊雅，无数人想嫁给她，哪怕做侍，她却只守着魏主夫一人。

    不管遇到什么永远都是胸有成竹的样子，似乎没有什么是她不能解决的。

    就像这次，在小主子有危机时，也能从容不迫寻找解决的办法。

    书竹觉得主子身上有一种无法言说的魅力，怎么说呢？

    嗯......就像书兰说的，主子身上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安全感，跟着她，哪怕四处漂泊，也能得到心的归属。

    书竹想，也许这就是她想一辈子追随主子的原因吧。

    ............

    皇宫，御书房。

    新上任的女皇不可思议的看着下面的女子：“明大学士，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明熙淡定的点头，“殿下，也许是牛的抵抗力很强，所以得了天花也是很轻微的。

    挤nai姑娘在挤nai的时候手指沾到了牛的浓浆，也得了天花，但从牛的身上传染的天花反应却是很轻微的。

    因而，挤nai姑娘们世代得了天花，都可以不药而愈。

    臣让家中侍女问访过了，她们世代得过一次的祖辈得过一次天花以后再也不会得天花了。

    所以，臣猜想可以从牛身上获得的浓浆，接种到人的身上，会像挤nai姑娘那得轻微天花，以后就不患天花了。”

    女皇轻轻转动拇指上的扳指，“你确定你要亲自尝试？”

    明熙抬头，坚定的点头，“臣不想自己的孩子以后得了天花，而臣只能在一旁束手无策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的猜想要是错了呢？”

    明熙：“不可能，有殿下庇护，臣绝对会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女皇：“......”她有那么大能耐她怎么不知道？

    女皇抬手揉了揉眉心，这明子清一年不折腾出一点事，就不能安心是吧？

    “既然爱卿这么自信，那就去做吧，朕给你两个太医。”

    说完点了两个太医，“药材尽管找朕要，务必保证明大学士性命无忧。”

    两位太医慌得一批，无语的看着明熙，这是没事找事做，给她们找茬呢！

    又不敢抗旨，只能躬身应诺。

    女皇摆摆手，两位太医行礼退下。

    明熙看着女皇欲言又止，就是不退下。

    女皇：“......你又想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明熙挠挠头，有些苦恼“陛下，这事不能让我夫郎知道，他会担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