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宫后,苏映雪送林清浅回丞相府的路上。
苏映雪一贯性情耿直,亲眼目睹了安仪柔和温丰年的事,心情难免低落,她问了一句,“清浅,你说柔才人和温大人真的不能在一起吗?他
们明明是两情相悦的……”
林清浅樱唇微动,不知如何回答。
回到丞相府,老夫人派张嬷嬷来询问林清浅为何这么晚才回丞相府,她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,回屋沐浴过后躺在床榻,脑海满满都是温丰年和安仪柔的事。
不知为何,她突然就想到了顾长庚,鼻头有些酸了。
林清浅忽然想给顾长庚写信,可满肚子的话,她只在信纸上写了一行字。
长庚哥哥,我想你了……
揽月殿中。
安仪柔坐于软塌上,姣好的面容满是哀伤,她抚着温丰年送她的玉佩,这是她们两人的定情信物,温丰年将此玉佩送给她时,曾说过,他定要娶她为妻的。
望着玉佩,安仪柔潸然泪下,低声道:“丰年,若你不在了,我定不会独活于世的,你若舍不得我做啥傻事,千万要醒过来……”
……
一天后,寒月从温府回来,林清浅迫不及待地问道:“如何?温大人可还好?”
寒月道:“温大人情况比我想象中要好上许多,施针和服药后,今日一早,温大人已经醒了,虽还很虚弱,但只需Jing心调养身子,应当短时间内不会再让病情加重。”
林清浅闻言,竟然暗暗松了一口气
,“幸好温大人无事,这样……辛苦你再出府一趟,给映雪送个口信,说明日我与她一同进宫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寒月临走是瞧见案上有一份书信,见是林清浅写给顾长庚的,并未多想,拿起放到怀里,前去给苏映雪送口信时,顺道将信送去星月钱庄,命人送往边疆给顾长庚。
当寒月给苏映雪送往口信回来,见林清浅着急的似乎在找什么东西,她不解朝春夏问道:“小姐她这是……”
春夏道:“奴婢也不知,小姐说找一封信,放在她书案上的信不见了。”
寒月脸上表情变了变,走过去,道:“小姐,你是否再找一份要寄去给少阁主的信?”
林清浅点头如捣蒜,“不错,我放在书案上的,寒月,你可有见到这封信?”
寒月:“我今日出府时,已经将信拿去星月钱庄,命他们快马加鞭送去边疆给少阁主了。”
林清浅:“……”
林清浅内心几乎抓狂,信中只写了一句我想你了,装入信封后,林清浅觉得太过直白,觉得不好意思,并不打算将信寄给顾长庚,谁知寒月已经将信寄出去了。
想到顾长庚看到那封信的情景,林清浅是又恼又羞。
寒月见林清浅一会
叹气一会摇头的,她禁不住问道:“小姐,你这是怎么了?那封信……有问题吗?”
林清浅有气无力地道:“……无事,你们都先下去吧。”
左右都寄出去了,她也没法子。
只是顾长庚见到那封信会如何想?会不会觉得她太过不矜持?
……
翌日一早。
林清浅与苏映雪一同进宫,以同样的办法,让寒月给安仪柔易容,再让安仪柔装作随行的丫鬟跟在她们身后出宫。
马车上,安仪柔心急如焚,在宫中听到温丰年醒来那一刻,她就发疯似的想马上见到他。
马车行驶了不到半个时辰停在温府门前。
管家带着几人轻车熟路前往温丰年卧房。
推门而入。
温丰年脸色苍白躺在床榻上,强行压着咳嗽,每一声咳嗽,都仿佛再抽走他的生命,听见门口脚步声,他侧目看去,与安仪柔目光撞在一起,两人都微微红了眼眶。
温丰年开口道:“咳咳……是你吗?小柔……”
安仪柔虽是陌生面容,但他认出了她。
安仪柔快步行至温丰年塌前,忍着哭泣,仔仔细细打量了他,牢牢握住他的手,道:“是我……丰年,你还好吗?可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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