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吧。

    不想理他，顾芒低下头回复云陵的消息。

    陆承洲没听到她的声音，偏眸看她一眼，“怎么不说话？不会是……看腻我了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顾芒手指按着手机屏幕，敷衍的应。

    陆承洲笑容凝在嘴角，“……嗯？”

    他把车停在路边，转头定定看着她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翌日早上。

    顾芒正在图书馆看资料，一旁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。

    郁仲景打来的电话。

    她起身拿过手机，走出阅览室。

    小阳台前头。

    顾芒一接通电话。

    郁仲景的声音就传过来，“师父！！！我们推演出来最后一种物质的化学分子结构了！！！”

    语气激动到不行。

    顾芒听到这消息也愣住了，过了一秒，才开口，“把结构图发给我。”

    郁仲景道：“好好好，我马上发。”

    实验可算是进行到最后一步了！

    原本以为那药里只有三种成分，后来顾芒发现最后一种。

    另外三种非常不稳定，就算从草药里提取出来，也没办法保存。

    他们怀疑最后一种物质是稳定剂，所以一直在研究。

    这其中花费的人力物力和财力，郁仲景简直不敢回忆！

    幸好现在有了点儿结果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最后一种物质会是什么性质。

    但不论如何，现在有进展了。

    挂断电话，顾芒收到郁仲景的图片，非常复杂的化学分子结构，她没见过。

    这是根据化学反应和物质特征逆向推论出来的结构式。

    不知道是人工合成还是某种天然物质。

    市面上那么多药物分子结构式，她都记得。

    包括这两年的新合成的复杂化学物质。

    图片上这个很陌生。

    络合物，有很多不稳定的官能团。

    挺奇怪的一种物质。

    想了想，顾芒给郁仲景发了条消息，“下午我去趟研究所。”

    郁仲景道：“行，郁牧风下午也要过来，我让他等您。”

    顾芒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四点钟下课。

    郁牧风提前教学楼旁边等着顾芒。

    铃声一响，没一会儿，所有学生都往出涌。

    密密麻麻的，人头攒动。

    顾芒的气场格外扎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