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子行前两天在宫里值夜,就见镇国公来了,与皇帝谈了许久。
这期间赵子行隐隐听到,什么内应之类的话。
结果,牛子渊值夜时镇国公也去了,镇国公走后,皇帝就一直咳嗽,还吐了血。
上个月,还隐隐在传太子身子越来越不行了。
太子宫里的宫人,人人自危。
宁桃道:“能有什么变故,放宽心吧,到时候我把打回来的皮子分给你们。”
牛子渊道:“咱们可不稀罕你的皮子,你回来咱们一起吃锅子。”
冬天来了!
火锅又暖和味道又好,吃起来还有氛围。
宁桃只觉得心头一暖。
举起汤碗敬了大家一碗,“有你们这些朋友真好。”
赵子行细心,牛子渊活泛,马富贵虽然毛毛躁躁的,可待他跟亲弟弟一样,不管是后来认识的岳贵山也好,齐望也好,每一个人都待他以真心。
就连安宇他也能感觉出来,把他真当朋友了,这阵子跟他的话明显多了起来。
大家明明感觉出了这次狩猎不简单,可他不说,自然大家也不问。
有这样的朋友,宁桃觉得此生足矣。
宁桃将碗里的汤一饮而尽。
结果,却被烫得差嗷嗷直叫。
秦先生一边给他顺气,一边道:“刚给你添的,你就忘了啊!”
宁桃哭:“我哪知道。”
秦先生好气又好笑,“你知道什么?你就知道一下午钻在书房玩木头,你看看你哪像个朝廷命官。”
宁桃道:“我这不是在工部么,工部都这样。”
清闲的时候是真闲。
但是忙起来,那是真要命。
因为工部做的事情与其余几部不太一样,以往来说工部的地位在六部中还是最低的,果然是吃力不讨好。
宁桃他们吃完饭,严瑞和陆一鸣才过来。
见宁桃在院里遛食,严瑞让小孙去前头守着门,把今日听到的消息给说了一下。
这消息就有点离谱了。
说是皇帝现在情况非常不好。
是今日去宫里值勤的一位侍读学士说的。
当时他在殿外,听到里头一阵忙乱,最后还请了太医什么的,又见惠公公急匆匆地回宫了,因为他人小言微,那会儿又乱,谁也没注意到他。
他这才知道,皇帝收到了一个消息,而后再次吐血。
如今依旧不醒人事。
宁桃略一思索便道:“这事不会是传错了吧。”
他在连盛那儿时,已经传了说皇帝没什么大事,狩猎继续进行。
尽管他和连盛一致认为,这还不如说皇帝病重起不来床了。
陆一鸣道:“假不了,那位师兄是咱们书院的,出宫后吓得连忙跟陈大人告了假。”
他这么一说,宁桃就知道是谁了。
寒山书院一位韩师兄,家境贫寒,早些年就中了举人,可惜时运不济一直没能再高升,因为手头紧不方便来回赶路,索性便在京里坐馆教起了学生。
倒是勉强能养活自己,今年中了二甲一百来名,后来又考上了庶吉士,前些日子,永安书局说找先生时,陆一鸣就跟他推荐过。
宁桃当时有些不好意思,他那书局找的先生工资实在太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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