赚了。
金儿满眼不解的看着她。
温酒道:“这些,你不必知道,你只需要把我交代的事记住。”
金儿一知半解,想问她,却又不知从何问起。
温酒转身将床板放了下来,伸手拢了拢衣襟,温声同她道:“时候差不多了,我进宫去了。你好生留在府里,这后边的事还麻烦着呢,还得辛苦你好生看顾这些人。”
金儿含泪应了,跟她到门口,身后一众侍女小厮们送她。
温酒站在台阶下,转身看向谢家大门,如墨般的眼眸渐渐shi润。
描金牌匾高高挂,大门也比别人家里要厚的多,门槛更是加高了好几次,这谢府里里外外的东西都是她一手置办的,同他们初到帝京皇帝赐下来的模样,简直大不相同。
这里是她的家。
温酒曾在这里折花赠少年,小心翼翼的筹谋着日后得那小阎王护佑。
却不知怎么的,桃李春风梦难歇,将他装进了心里。
纵隔千山万水,此情难弃。
她曾在这里,同别扭的三公子你来我往的拆了好几回招。
前生怨,今生解。
最惧怕的人,也成了她真正敬重,视作亲人的三哥。
有过怨,满怀恩。
今日别此门,不知何时归。
温酒深深的看了一眼门前的灯盏,将昔日温暖深情藏在心中,转身同张岳泽道:“张将军请先行。”
她脸上没有丝毫的破绽,好似今日进宫只是寻常事。
一众小厮侍女们站在门前相送,久久不曾离去。
温酒登上马车,坐在车厢里,透过被夜风吹起的车帘,看着谢府灯火离她越来越远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轻轻勾了勾唇。
喃喃自语道:“生意人嘛,富贵险中求,有什么可怕的?”
……
到宫门前,已经是后半夜。
入夜宫门紧闭。
温酒便拉着张岳泽站在门前等,这人吩咐底下的士兵将谢府团团围住,暂时不会妄动。
只要拖住了他,老夫人他们便暂时不会危险。
夜里北风如狂,将树木刮得枝叶飘零。
温酒一袭鹅黄罗裳,大红色的斗篷,虽不薄,也难以抵挡这铺天盖地的寒意。
偏生她站着一动不动,望着朱红色的宫门,犹如雕塑一般。
张岳泽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,却没说话。
如此,吹冷风吹了数个时辰。
天色渐亮,宫门开。
温酒同张岳泽一道进宫,在皇帝寝宫外跪请圣安。
王良却匆匆走出来,同两人道:“皇上刚服了药,又歇下了,没有半日光景怕是不会醒。”
温酒抬眸道:“皇上不醒,我就在这等着。”
张岳泽径直起身,骂了声“疯子”转身就走。
一时间,只余下王良和温酒还在原地。
不远处内侍宫人来来去去。
温酒正对着寝殿们跪着,寒风吹得青丝纷乱,忽然间,有一滴水珠落在了她眉心。
冰冰凉凉的。
“下雨了。”王良弯腰同她道:“温掌柜,这事你跪也没用,还是快些回去吧,皇上这病时好时坏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,若是待会儿四皇子过来……恐怕更麻烦。”
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,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,app没有广告!阅读方便
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,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,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