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天才又低声地问了句。
“你不喜欢他了吧。”
“——谁?”
南烟没听清,倏尔从听明白的只言片语中反应了过来。
“算了,”
徐宙也觉得自己多事,反正人打了,他气也该出了,他们现在也很好很安逸,也不想在她面前显得自己在找茬,又转回头去。
“你要是冷给衣服放你腿上,马上到家了——我就一件外套,总不能再把裤子脱给你。”
南烟咯咯直笑:“你要脱裤子也行啊,我能穿上你的。就怕你冷。”
徐宙也骂了一句“神经”,也笑。
摩托车继续向前,今晚喝了酒,浑身都没力气。
她靠到他身上,闷闷地说:“对不起,是我今晚喝太多了。”
是的,她真的喝太多了。
大脑完全跟着情绪走。
不该这样的。
不该再靠近他。
而她一开始原本是想去看他笑话的——
瞧瞧。
你女朋友当时花了60万让我去玩弄你,你陪我玩了那么久,肯定被她甩了吧。
谁知道都要结婚了。
她可真是吃饱了撑的自讨没趣。
为什么见到他,就会管不住自己?
“下次别喝那么多了,我不在的话你怎么办?知道吗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
徐宙也这回放慢了速度,怒意也彻底平息了。二人沿路兜风似地往家的方向去,谁却没有再想生事儿似地问起谁。
你为什么在那里。
你为什么也会去那里。
临到家,遥遥见二层旧画室的二楼亮着灯。
郑南禾应该还没睡,在等他们。
车最后停下。
南烟没见他今早带去画展的画,疑惑问他:“对了,今天画展怎么样?画儿呢?你放家里了吗?”
“我先放宋欢那儿了,明天还有一上午,他那里比较近,反正也要用他的车,”徐宙也摘掉头盔,嗓音清明许多,“画没卖掉,明天继续努力。”
南烟坐在车后座,也摘下头盔,看着他。
几欲启齿。
他却好似猜到了她要说什么,俯身去吻她。
吻却是极重的。
浓烈的占有欲。
恒久的决心。
“我要为你开画廊的,我说好的了,”徐宙也说,“其他你什么也别说,因为——我、不、想、听。”
.
南烟与陈冰那位做鉴情师的朋友匆匆在酒吧见过一面,那人似乎是要考验她,那晚没有给她任何有价值的资料,贸贸然地就让她去了。
再次见面,他们约到了画室。
灵感枯竭是致命的。
与文化宫笔触稚嫩的孩子们打交道只会让创造力更为懈怠,而她已经很长一段时间画不出东西了,回到北京这段日子,时常半夜爬起来,一个人在画室呆坐许久也画不出任何。
那夜从酒吧回来做了梦。
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,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,app没有广告!阅读方便
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,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,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