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确连这次来俄罗斯都没跟晏语柔说。
陈舒亦盯了会儿她侧脸,见她一直望怀礼的方向,若有所思的,还是提了一句,“你知道晏语柔吗。”
南烟恍然回神,有点戒备,“怎么了。”
“她是我们医院理事长的孙女,理事长想让她和怀礼结婚的,”陈舒亦耸了耸肩,喝了口热可可,“实话说,我之前也想追怀礼的,但想想,还是算了。”
南烟没说话。
嘴里含着块儿糖,咯噔一下,硌到了牙。
她仍看着他的方向。
陈舒亦也不说什么了,觉得自己管闲事好像管多了。
南烟目光稍收,想到了那60万的事。
雪具很重,她第一次滑雪的时候戴过一次就受不住,想脱下来。这会儿又试了一下,陈舒亦还在一旁教她怎么穿。
以为她一点不会似的。
南烟穿上又脱下来,作罢了。
于是她起身,准备去外面走一走。
陈舒亦也呆的无聊,玩了会儿手机。这时,夏之漫发了条微信给她:
-[ 有个特有意思的事,听不听? ]
陈舒亦回。
-[ 什么事? ]
-[ 你听过“鉴情师”吗?]
.
实话说,这地方很适合写生,朝下望去,白雪翠柏,皑皑苍苍,美不胜收。
南烟以前和徐宙也外公学画画那阵子,顶喜欢的事儿就是北京一场雪后,和徐宙也出去写生。
面前是初级雪道,人来人往地穿梭,在外围观望高级雪道那边,已经看不到怀礼和怀郁他们几人的影儿了。
缆车上上下下的。
南烟躲了躲来往的人,好像有人撞到了她。一个挺年轻的俄罗斯少年立刻同她用俄语道歉。
见她是中国面孔,又用蹩脚的中文说了句:“对不起。”
南烟便笑了笑,用中文问:“你会中文?”
那人显然听得懂的,带着护目镜看不清容貌,但能看出眉目深邃,鼻梁高挺也很“俄罗斯”。
那少年便又用蹩脚的中文对她说:“我们家的民宿就在上面,”他指了指山顶,恰好是南烟他们那会儿下来的地方,“有很多中国人来,会一些中文。”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,南烟得知他是他们住的那家民宿老板的儿子,名叫Joseph。南烟的英语没多好也没多差,能用中文交流时尽量用中文,不能的话就用英语。
Joseph经常来这个雪场滑雪,他们的民宿接待的基本也是来这边滑雪的游客,南烟就顺便向他请教了一下怎么握杆,怎么控速,聊得十分愉快。
怀礼和怀郁他们坐缆车上来了,怀郁一眼便看到南烟和那个民宿老板的儿子谈笑。Joseph将自己的雪杖递给了她,教她握杆发力。
南烟还尝试踩了下他的雪板,向前滑了一小段。
她之前滑都是用的双板,踩了下他的单扳就不敢滑了,立刻刹住下来,心怦怦狂跳。
“你有没有问她高铭的事,”怀郁问怀礼,“去年在那个酒店,她不还大晚上找人家借浴室什么的吗?你不看看她怎么解释?她应该撒谎撒习惯了吧,去年什么和男朋友一起来俄罗斯,估计都是假的。”
怀礼目光落在那个方向,看到她笑容。
竟也有一种看不透她的感觉。
他们之间素来半真半假。
不过他说到底并不很关心,只淡淡地应:“我没有问过她。”
便走上前去。
Elsa还挺疑惑地问怀郁:“Kevin,Lance不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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