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把鞑靼赶出定门关外,京师如何能安心?
最终,皇上决定换帅,由惠康伯领帅印,徐其则为偏将,往北疆平定局势。
一个月后,大胜。
鞑子连退七百里,不止退出了定门关,还仓皇逃往草原深处,连定门关的边都摸不着了。
可惠康伯父子战死了。
战事结束后,论功行赏,自然也要论罪处罚。
明明春天才加固过的定门关,为何会在一夜之间被鞑靼打出一个豁口?
甚至,鞑子都没有付出什么代价,还能继续进攻夹口关?
朝廷的加固工序,都是假的不成?
兵部、工部都挨了骂,一番检查下来,却是没有什么显著的收获。
定门关、夹口关的守军伤亡极重,之前负责加固事宜的当地官员也在鞑靼出兵时战死,从留下来的资料看,无论是兵甲还是石木,东西都运到了,该累城墙的累了城墙,该给兵士们武装的也都武装上了,一切都正常。
而那个被打穿了的大豁口,像是一张血盆大口,吞了无数人命,还露着笑,哈哈嘲弄着所有人。
再之后,破开的关口城墙被补上,依旧雄伟地立在那儿。
加固之中出现的问题,也像那个口子一样,被埋了起来。
没有人说得明白,定门关七年、十二年的两次增固,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。
再后来,温宴为了寻找尤岑之死的真相,没少挖兵部的事儿,看到过这个没有结论的案子。
若不是在扇骨上看到“定门关”几个字,温宴可能都想不起来这一桩。
霍以骁从温宴那儿听了,结合今日看到的案卷,不免心生疑惑。
听四公子问了个这么没头没脑的问题,李三揭没有去细想问题的缘由,认真想了想,道:“定门关是面对鞑靼的第一关,防御越是森严,对关内的百姓越安全。
兵部出于这番考虑,重兵重防,提出来要继续加固定门关,也不是不行。
不过,要我说呢,必要性不大。
瑞雍七年的加固工序,足以让定门关固若金汤,朝廷有这份预算银子,还不如加固封玉关,同为三关,它上一次大加固还是在瑞雍贰年。”
霍以骁垂着眼,沉默了一阵。
定门关不止没有固若金汤,反而在再一次加固后的几个月里,就被鞑靼捶出了一个大口子。
这说明什么?
要么是送达的石材、原木有问题,要么就是有一大部分没有被用在增固上。
温宴的梦里,是在大战之后重新回顾查证,人都死了,不好查,现在,城墙立着,官员也在,真查起来,未必没有结果。
朱钰如此紧张他们的进展,可能也和这个问题有关。
霍以骁压低了声音,与李三揭耳语。
李三揭的眸子倏地一紧,难以置信地看着霍以骁。
“李大人这么查查看。”霍以骁道。
李三揭迟疑地看着霍以骁,见他不似随口说说的样子,不由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得稳住剧烈的心跳。
若真的和四公子猜的一样,那事情可就大了。
李三揭这一查,就查了个通宵。
他不敢借他人之手,又怕被有心人看出来,只能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地翻看。
等到下衙时间,其他人都离开了,李三揭才挑灯夜战,专心致志。
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,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,app没有广告!阅读方便
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,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,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