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书宁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她一走，场面就更加不好收拾了。

    孔诗霜颇为无奈，却也不好阻止，只得站在原地叹息。

    赵书宁出了主楼，而后去了烟雨楼的每个地方，以前她来这里的时候，年纪很小。

    所以在她的记忆中，烟雨楼这里的一切，都显得如此高大。

    如今故地重游，与想象之中，许多都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就这样。

    赵书宁在烟雨楼待了五日的时间。

    这段时间，她会经常去看那些孩子们恢复得如何，必要的时候，还会运气替他们舒缓筋脉。

    众人也是从孔诗霜那里得知，赵书宁在这里待五日就要走，心里都觉得有些失落。

    第五日的时候。

    夜星睿找到了赵书宁。

    踌躇了许久，他还是上前行礼道：“师姐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我听楼主说，你要走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师姐，我能跟你一起走吗？”

    赵书宁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其实最开始的时候，她是打算将夜星睿收入麾下的，可是这几日，她发现夜星睿与烟雨楼的师兄们相处得颇为融洽，便打消了这个想法。

    “师姐，我能吃苦。”

    “你带我走？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赵书宁还是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小睿，你若是跟我走的话，以后就很难见到这些师兄们了，你想清楚了？”

    夜星睿沉默了。

    赵书宁又道：“有很多事，都可以慢慢来，我知晓，如今你夜家落寞，你这身边，也没有亲人，这烟雨楼的师兄师姐们，对你也多加照顾，这几年里，是你与他们能相处的最好的时光，过了这几年，你们就要天各一方，再难相见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不错。

    当初水云生里的人，以瑟瑟和双儿与自己最为交好，可这么多年过去了，她们也没能再见面。

    “师姐——”

    “若你真是想要跟着我的话，等你从烟雨楼毕业之后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“师姐，你的意思是，愿意收我做徒弟了吗？”

    夜星睿那张稚嫩的脸上盛满了笑容。

    赵书宁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倒不是做你师傅，我以前也带过你们这样一群孩子，你可以跟他们一样，唤我姐姐就好。”

    姐姐？

    这个名称，是那样的亲昵。

    夜星睿觉得，自己如今，还没有资格如此唤师姐。

    他朝着赵书宁深深的鞠了一躬。

    然后郑重的道：“师姐，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，我夜星睿，那皇族之后，绝对——”

    “嗯，我知道了，你且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