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才发现这种回应一点杀伤力都没有。
果然,秦佔望着她,出声道:“医生只会诊断我被爱情冲昏了头,这种病,没法治。”
闵姜西心乱如麻,一时间搞不清楚是他疯了还是她疯了,被逼到绝路退无可退时,好在秦佔手机响了,她真想给对方鞠躬作揖,救她于水火。
秦佔拿起手机看了一眼,起身道:“好好躺着。”
他出去接,闵姜西下意识的觉得,事情应该跟她有关。
秦佔出了病房,一手关上房门,一手划开接通键。
手机里传来冼天佐的声音,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,一句废话都没有,“两个事,半路追杀闵小姐的人吐了口,是司徒家花钱雇的,花的是买命钱;还有司徒诚主动联系我们,说闵小姐的事与他无关,是他老婆谢慧私做主张。”
秦佔进了对面病房,点了根烟坐在沙发上,面色冷淡的说:“我还没去找他们,夫妻俩跑我这唱双簧来了?”
冼天佐说:“刚开始我也以为他们故意耍诈,找不到司徒宁死的证据,干脆铤而走险来找我们,但天佑说司徒诚跟谢慧的关系并不好,这些年司徒家混的顺风顺水,背后少不了谢斌扶持,谢斌能一路高升,也有司徒家财力的帮助,按理说互惠互利各取所需,偏偏谢慧是个悍妻,因为司徒诚在外养二房还生了私生子,两人闹得不可开交,早就没什么夫妻情义,据说谢慧曾经找人想做了二房,司徒诚还差点跟她离婚。”
秦佔闻言,并没有马上做声,冼天佐等了半晌,主动问:“我这边怎么做?”
冼天佐以为秦佔的脾气,才懒得理旁人的家长里短,只要是动了他的人,全都好不了,结果秦佔说:“别搭理。”
这话有歧义,冼天佐愣了一下,而后道:“那谢慧那边?”
秦佔说:“都别理。”
别理的意思,是别管?
冼天佐一时沉默,秦佔道:“叫人留意司徒家和谢家的一举一动,他们再有动作,不用来问我,你看着办。”
冼天佐暗自吃惊,秦佔这是准备放他们一马了?
疑问没有问出口,冼天佐直接应声,挂断电话。
秦佔把烟按灭,出了病房,几步穿过走廊,推开对面房门。
闵姜西什么都没干,抬眼望着他,秦佔笑了,“在等我?”
闵姜西说:“是不是司徒宁的事?”
秦佔坐在床边椅子上,神色如常,“我要说不是,你信吗?”
闵姜西目不转睛,“坦诚是我们之间沟通的基础。”
秦佔道:“别一脸严肃,好像老师在训学生。”
闵姜西不说话,只是看着他,秦佔好声好气,“是,他们打电话过来,说昨晚追杀你的人是司徒家派来的。”
闵姜西问:“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秦佔说:“看你。”
闵姜西说:“我没死是我命大,大家扯平了。”
秦佔问:“确定能咽下这口气?”
闵姜西说:“咽不下气的人都已经咽气了,我虽然不是什么善人,也不想当个教唆杀人的坏人。”
秦佔表情不辨喜怒,声音不咸不淡,“可我还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闵姜西说:“你答应过要给秦同学做个正面榜样,不是我吓唬你,你再这样,等他长大后会跟你一模一样。”
秦佔道:“不是还有你呢嘛,你好好教育他。”
闵姜西说:“身教大于言传,家长对孩子的影响更远远多于老师。”
“你也可以给他当家长,只要你肯点头。”秦佔声音低沉,说不出是引诱还是蛊惑。
闵姜西神色微变,随后蹙眉,“我没跟你开玩笑。”
秦佔道:“你看我像开玩笑吗?”
闵姜西深呼吸,这一天一夜下来,她发现在这种话题上根本犟不出个所以然,与其费时费力,还不如她自转话题,“司徒家的事,我都不计较,你还计较什么?”
秦佔说:“我都舍不得碰的人,他们凭什么碰?”
她心底猛地一动,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撞到,不疼,只是剧烈动荡,久久不能平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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