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没有通告。套房像被允许犯错的白天。顾衡上午要跟策划开远程会，坐在主卧书桌前，耳机戴上，屏幕亮着。临开会前他只对苏冉说：“别走远。我看得见就行。”

    看得见。不是管得住。

    苏冉穿着他的衬衫出去。客厅窗帘拉开一半，江光白。裴宴的门关着。宋辞在阳台抽烟，看见她腿，把目光移到江上。沉予川的门仍旧没锁，留一条恰够一只手推开的缝。

    苏冉推门进去。窗帘是拉上的。沉予川站在窗边，像等了很久，又像希望自己没有在等。看见她，他说话，声音冷，喉结却在动：

    “出去。”

    苏冉把衬衫最下面一颗解开。“你门没锁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因为——”他停住。因为任何解释都会变成邀请。

    苏冉走到他面前，拉过他的手，按在自己腿心。布料下面是shi热的缝，他掌心一触就顿住。苏冉看着他的眼睛：“你硬了。别用劝来挡。”

    沉予川的手指终于陷进那条缝里。中指没入时苏冉腰眼发酸，内壁立刻绞住他，水声细得像耳鸣。他骂了一句很轻的“疯了”，指节却弯起来，按那块发肿的软rou。苏冉扶着他的肩，腿软，衬衫下摆蹭过他的腕。快感来得又恨又利：被这个最反对她的人进到指根，xue口一缩一缩地吞，yIn水顺着他的掌纹往下淌。

    “予川……”她叫他，故意叫得像私下，“再里面一点。对，就是那里——别停。”

    他用拇指碾Yin蒂。苏冉眼前发白，小腹抽紧，第一波高chao来得又短又凶，水喷在他手上。沉予川看着手上的亮，呼吸彻底乱了。他把她按在窗帘上，布料冰凉，激得ru尖发硬。他没有先进入。他跪下去，舌头取代手指，又深又耻地舔开还在痉挛的xue。苏冉抓住他的头发，脚尖踮起，Yin蒂被吸得发麻，xue里空虚地收缩，想要更粗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进来。”她喘，“门没锁。衡在开会。”

    沉予川站起来，解开裤子。进入的时候两个人都颤。他比顾衡略薄，进到最深时却更会蹭那一点。苏冉被顶得后背在窗帘上滑动，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。她感觉xue被撑开、被摩擦、被填满，感觉宫口那一下发酸的碰，感觉自己的水把交合处弄得一片shi。沉予川咬着牙，额发垂下来，冷脸上全是情欲的裂痕。他抓着她的腿根往上折，抽送从克制变成少年的狠：囊袋拍在tun上，每一下都又深又短。

    “嫂子。”他终于叫出来，声音发哑，像恨这个词，又像只能用这个词，“夹这么紧……你在衡开会的时候夹别人。”

    苏冉被这句话顶到第二波。xue剧烈痉挛，yIn水浇在他gui头上，腿抖得站不住。沉予川被绞得抽气，按着她的腰射在里面，一股一股，又热又涨。苏冉能清楚感觉到Jingye打在内壁上的温度，感觉到被灌满后合不拢的xue口，浊白混着她自己的水往下淌，沿着大腿内侧一直滑到膝弯。

    他退出来时还硬着。两个人喘。沉予川把额头抵在窗帘上，很久不看她。

    “这不算。”他哑着说。

    “算。”苏冉用他的衬衫下摆擦腿，擦不干净，“你叫了嫂子。票已经盖了。”

    她走出门。宋辞还在阳台，烟燃到滤嘴。他看见她腿根那道尚未干透的白，眼神暗了一瞬，把烟按灭。什么都没问。问了就要变成第三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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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主卧里会议刚结束。顾衡摘耳机，看见苏冉进来，看见她腿间的shi和走光的Jing。他看了五秒。五秒里苏冉又在等那句质问。

    顾衡只说：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他把她抱到书桌上，文件被扫到一边。这一次他没有口。他直接进去，进到最根，像要用自己的形状把别人刚留下的东西挤出去。苏冉痛了一下，随即是更深的胀。xue里又滑又满，两种Jingye被他的抽送搅在一起，水声响得下流。她双腿挂在他臂弯，每一下都顶到宫口，酸麻从交合处炸到腰。顾衡盯着她的脸，额上有汗，眼神却亮得吓人——不是不知道，是知道了还要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