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喝酒啦？”

    秦帅围上围裙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秦灿灿擦肩走开，要上楼，鼻尖闻到一股女性香水味。

    她回过头，皱着眉头，最后垂眉上楼了。

    “今天是我做饭吗？”秦帅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将饭端到桌子上，看到上面有一张纸条，熟悉的字体，上面清楚地写着每一天谁做饭，而对应今天的是他的名字。他拿出手机给秦灿灿发消息，让她下来吃饭。

    两人坐在餐桌上，面对面，屋里安静一片，秦帅瞥见窗外，漆黑一片。

    “今天天黑的比较晚，你有和同学一起走吗？”秦帅担忧地问。

    “有。”

    秦帅追问，“是梅小惠吗？幸好有她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秦帅看不清她眼眸中的含义。

    “是今天体育课给你送水那个吗？”秦帅夹了把西兰花给秦灿灿。

    “这越界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越界？”秦帅嗤笑，“哥哥问妹妹这有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能干涉我的交友圈，就像我也不去管你晚上去干嘛，去哪里，和哪些人。”

    “你可以问，我会告诉你的。”

    秦灿灿放下碗筷，发出哐啷的声音，“我不感兴趣。”随即回了房间。

    秦帅留在原地，转而眼神空洞地望向窗外，“感觉要下雨了。”

    他翻开手机，看了天气预报，果然，晚上会下雷阵雨，秦帅笑出声，今晚他就问问她的心意，他不想玩这个游戏了。

    秦帅将沾满臭味的衣服脱了，洗了个酣畅淋漓的澡。上床后，有人打来电话，“喂，妈。”

    “这几天过的怎么样，零花钱够花吗？你们兄妹俩，刚刚我才给妹妹打过电话。”

    “都挺好的，你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还不确定，你们也快高考了不是吗？就几个两个月了啊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晚了，你快睡吧，我和你爸把这边的工作忙完，就回去照顾你们。”

    “好，拜拜。”

    挂断电话后，秦帅深呼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入睡。

    “轰隆。”

    秦帅被雷声吵醒，连忙坐起身，跑到隔壁，打开门就见床上一个大鼓包，秦帅上前将秦灿灿轻柔地拨出来，再用力地抱在怀里，像是要把她嵌在胸口。

    “别怕，别怕。”

    “呜呜···哥啊。”秦灿灿呜咽着，秦帅见状顺着背抚摸，缓解她的情绪，秦灿灿将头埋在哥哥的胸口。

    闻到让自己心安的味道，那股香水味····一想到这，哭得更厉害了，秦帅抬起秦灿灿的脸，贴近一点点舔干净她脸上的泪珠。

    “别再掉小珍珠了，我在这呢，别害怕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走吧，你已经超过你说的只触碰手臂了。”秦灿灿自己擦干净流出来的泪。

    秦帅静静地看着秦灿灿，“我很好奇自从前天后，你对我是什么感觉，你有想清楚要把我放在哪个位置吗？”

    秦灿灿将头埋在枕头里，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秦帅对秦灿灿没了办法，但仍柔声道：“如果你想我是哥哥，我以后我会在这样抱你，也不会干涉你的交友圈，我会做一个普遍的、大众眼中的哥哥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你想我成为你的伴侣，对我们而言，这并不难以开口，我会满足你的一切欲望，做任何伴侣可以做到事，掌控权在你手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