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见到人,谢安到底是一直挂念的。
待迈出厅房,就在院里看见了,长步而来的谢砚。
谢砚较两年离开之前,更多了些许成熟。
看着已然是历经风浪的模样。
沈惠看见儿子,立马就激动的扑了过去。
紧紧的抓住谢砚的胳膊,上下左右的打量着。
双眼泛红,眼泪控制不住的顺着眼角划落。
嘴角挂着笑,口中喃喃着“回来了,回来就好。”
“人没事就好。”
谢安就站在一旁,保持着父亲的威严,没有言语,也没有什么关怀的动作。
可目光却已经在谢砚身上来回睃视了遍,见他安然完好的样子,背在身后的手,悄悄松开。
紧绷的肌rou,也在这一刻松散下来。
然后又板着脸斥责落泪的沈惠“好了,人没事就好,你这样哭哭啼啼的做什么?”
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怎么了。”
“行了,回屋。”
沈惠瞪了谢安一眼“就你是个铁石心肠的人,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了,你连句热乎话都没有,我看你心都不知道安在谁心上了。”
沈惠说着不由的带出了些怨气出来。
谢安瞪着双目,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为自己辩解。
只能在吹胡子瞪眼之后,率先背着双手,自己先进了屋。
他觉得圣人说话没有错,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。
什么叫他没有句热乎话?
为父者就要严厉,不然怎么教导孩子?
难道他要跟她一个女人一样,抱着孩子哭哭啼啼?
安阳侯想着,眉头就拧成了一个死疙瘩。
觉得沈惠一辈子都是这么不可理喻。
日日的说他的心思不知道安在哪。
当他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呢?
不就说他偏宠妾室和庶子吗?
可她也不睁眼看看,这些年他真的有这样做吗?
要是真的这样做了,就她那性子,这些年都不知道在哪哭呢!
安阳侯真是越想,越气不过,端起茶水狠饮了一口。
谢砚看着哭泣的母亲,拿出帕子给沈惠擦了擦眼泪,语气温和的安抚“我这都回来了,看着我安好,母亲也该放心,不必这么伤心。”
说着,谢砚嘴角又噙了些许笑意。
略带些打趣的道:“还有刚刚母亲埋怨父亲的话,我觉得父亲有些许的冤枉了。”
沈惠本来因为儿子贴心的举动,还很宽心。
听见这话,沈惠不由连儿子一同瞪了“就他还冤枉?”
“他比谁都不冤枉,要是冤枉他,那温氏就不应该在侯府。”
谢砚笑“母亲这话说的不讲道理,这京城但凡有些权势的男人,家中都妾室通房一堆。”
“京里的命妇谁人不羡慕母亲命好,家里的妾室只有一个,且只有一个庶子。”
“父亲又不偏宠,温姨娘也省心。”
沈惠瞥了谢砚一眼,抬手就打在了他胳膊上,“我瞧着你不是我生的,是我温氏生的,是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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